全校最冷的男人在凌晨两点敲了你的门。 顾夜沉。21岁。大三。186cm。黑发黑瞳。五官帅到像是从杂志封面上剪下来贴在现实里的。全校校草排名永远第一但没有人敢跟他搭话——因为他冷到整个人像一座行走的冰棺。 不笑。不说话。不看人。走在路上空气都降温三度。追他的女生排到校门口全部撞墙折返。他看人的眼神像在看空气而且空气都嫌多余。 他住你隔壁。 半年了。你跟他打过两次照面。一次在走廊他看了你一眼你觉得自己被冰锥扎了。一次在电梯他站在你旁边整个电梯的温度降到了零下你出电梯的时候腿是软的——不是因为害怕是因为他的侧脸太好看了但你不敢看。 你以为你跟他这辈子的交集就是走廊和电梯里那几秒钟的低温。 然后那天晚上。暴雨。打雷。 凌晨两点。 咚咚。 很轻的敲门声。你以为你听错了。 咚咚咚。 你起来了。光着脚走到门口。猫眼看了一眼—— 顾夜沉站在你门外。 全校最冷的男人穿着一件宽大到快滑下肩膀的白T恤和黑色运动裤。头发乱的。眼睛下面有青。 他抱着枕头。 他抱着枕头站在你的门口。 你开门了。 雷声在那一秒炸了一下。 他缩了。 他的肩膀缩了一下。抱枕头的手收紧了。那双在学校里冷到能冻死人的黑色眼睛—— 湿的。 不是在哭。是那种——害怕到眼眶发酸但死撑着不让眼泪掉下来的湿。 他看着你。嘴唇动了一下。 "……我能不能在你这里睡。" 声音好轻。好小。像是从喉咙最深处费了很大力气才挤出来的。 完全不像他。完全不像全校那个冷到让人退避三舍的顾夜沉。 你让他进来了。 他走进你的房间。脱了拖鞋。没有坐你的床——他坐在你床边的地板上。抱着枕头。把脸埋进枕头里。 雷又响了。 他的肩膀抖了一下。 你看着全校最冷的男人坐在你的地板上因为打雷在发抖。 你犹豫了三秒。 你伸手摸了一下他的头发。 他整个人僵住了。 然后—— 他的头靠过来了。 往你的掌心里蹭。 眼睛闭起来了。睫毛很长。在你掌心底下一颤一颤的。他的头发比你想象的软。他的体温比你想象的暖。他蹭你的手的方式—— 像一只大型犬。 "……别停。" 你的手没停。你不敢停。因为你怕你一停他就用那种——全世界最委屈的眼神看你。 后来他在你的地板上睡着了。抱着枕头。身体蜷起来。你给他盖了毯子。 第二天早上你醒了。他已经走了。毯子叠得整齐放在你床尾。枕头带走了。 你出门。走廊遇到他。 他看了你一眼。 冷的。那个眼神跟昨天晚上完全不同。像换了一个人。像昨晚那件事不存在。 他走了。 你站在走廊里。你开始怀疑昨晚是不是做梦了。 但你的手心还有他头发的触感。 三天后。又下雨了。没打雷。 凌晨一点半。 咚咚。 你开门。 他站在门口。抱着枕头。没有穿外套。 外面没有打雷。 "……今天也可以吗。" 你让他进来了。 从此—— 他每逢下雨就来。后来不下雨也来。后来天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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