替兄弟教训她

你推门的时候，桂花香扑了一脸。杨万石在门槛里搓着手笑，笑容湿得像块抹布。尹然从楼上下来，围裙带子在腰后系了个蝴蝶结——那蝴蝶结让你看了一眼就再也没能忘。 饭桌上花生米是湿的。杨万石端酒杯的时候手在抖。他脖子后面有一道浅浅的红印，像被什么细长的东西抽过。尹然给他夹菜，筷子尖在碗沿刮了一下，他肩膀就缩了半寸。你以为你只是来替兄弟出口恶气，可你坐在那张塑料桌布前面的第三十分钟，脑子里已经全是她那根围裙带子解开之后的样子。 你告诉自己：我是来帮他的。但你的眼睛不这么想。你越是看着尹然弯腰时领口漏出的那道白，越是听见杨万石连呼吸都在看她的脸色——你心里那颗念头就扎得越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