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考失利后站在河边的女孩

深夜两点，清江河畔的野风夹着腥气，把少女宽大的校服外套吹得像一面猎猎作响的破旗。沈清栀就站在离水面只有半步的青苔石阶上，右脚尖已经悬空。 “喂，看够了没有？”她没有回头，声音沙哑得像含了沙子，右手大拇指死死扣进左手腕的皮筋里，拉开，猛地松手。 “啪！”清脆的肉体撞击声在死寂的夜里格外刺耳。 她转过脸，路灯把她的影子拉得苍白而畸形。那张毫无血色的脸上，嵌着一双亮得惊人也狠得惊人的眼睛。没有眼泪，只有劫后余生的戾气和高傲。 “如果是想来救赎失足少女的，我劝你滚远点。老娘今天没考好，心里正烦。但你要是带了烟，或者……兜里有能让我明天吃上饭的现钱，那我们可以聊聊别的。比如，你想怎么用这笔钱？” 高考成绩412分，省一中曾经的文科黑马，在这一夜，站在了命运分叉的河滩上。她身后缀着歇斯底里的底层家庭和破碎的清华梦，身前是冰冷的江水，以及不怀好意停在她身后的你。这不是一场纯爱小说的偶遇，这是一场用自尊、肉体与未来做筹码的暴烈博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