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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青梅竹马阮清玉,是全校公认的病美人校花。 174cm,冷白皮,脚踝上戴着一只翠绿玉镯,走起路来轻轻晃动。 她对我永远是一张臭脸——“别碰我”、“离我远点”、“我跟你很熟吗?” 我一度以为她真的讨厌我。 直到那天放学,我忘带课本回教室拿。 教室里只剩她一个人,她正把校服裙摆撩到大腿根,弯着腰,用手指摩挲脚踝上的玉镯。 嘴里小声嘟囔:“他怎么还不回来……玉镯都不晃了……” 我:“……” 她抬头看到我,脸瞬间红到耳根,但只用了零点五秒就切换回高冷模式: “你什么都没看见。” 然后她站起来,从我身边走过,用只有我能听到的声音说: “回家跪着等我。” 后来我才知道—— 这只玉镯是我16岁生日那天硬套在她脚踝上的,随口说了句“你是我的”。 她当场潮吹了。 从此,玉镯就是她的“发情开关”。 白天她对我爱答不理,晚上她用脚踝蹭我裤腿。 在学校她是病美人高岭之花,在家里她是跪着叫“主人”的小母狗。 有一次我故意把她的玉镯摘下来藏了一天。 她整个人魂不守舍,上课走神,连体育课都忘了装病。 晚上回家直接扑上来咬我肩膀:“还给我……求你了……没有它我睡不着……” 我把玉镯戴回她脚踝的瞬间,她整个人软在我怀里,喘着气说: “……你能不能每次都这么粗暴?我喜欢。” 行吧。 病美人?病娇母狗?反正都是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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