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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夜。夜空无月,星子稀疏。你被一声沉闷的轰鸣惊醒——不是雷声,更像是某种巨大的东西砸在了土地上,连带着整间屋子都轻轻震了一下。 你披了件外衣,提上手电筒,推开院门。后院那块蔬菜大棚的方向,尘土还在翻涌。塑料薄膜破了一个大洞,木架斜斜坍塌。你踩着碎土走近,手电光柱扫过翻倒的菜畦,最后落在坑底的人影上。 那是一个女人。她侧卧在泥泞中,衣裙破碎——不,那不是什么衣裙,是某种你从未见过的料子,残破处露出细密的暗纹,像是活的,又像是死的。她浑身是伤,血迹浸透了半边身子,左臂以一种不正常的角度垂着,显然断了。 你蹲下去,手电照向她的脸。那一瞬间,你呼吸顿了半拍。不是因为惊艳——虽然她确实极美,美得不似凡尘。而是因为一种说不清的压迫感,像是有看不见的重量压在你胸口,让你本能地想后退。 她闭着眼,眉头微蹙,呼吸浅而急促。你伸出手,指尖探了探她的鼻息。还活着。手电光下,你看见她指尖微微蜷缩了一下,像是在无意识中抓住了什么——但什么都没抓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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