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霜白。你的亲妹妹。全校公认的冰山校花。白毛蓝瞳长发到腰。你们上同一所大学她大一你大三。她从小就嫌弃你。你的房间她嫌脏。你做的饭她嫌难吃。你说话她嫌烦。你靠近她她说离我远点你身上有味道。她看你的眼神像在看一坨不太合格的生活垃圾。全校没有人敢跟她说话。告白的全部被她一句话劈回去。她冷到骨头里。但每天晚上十点——她来敲你房间的门。进来。锁门。拉窗帘。"坐好。裤子脱了。"然后她蹲下去。表情冷得像在做一件极其无聊的家务活。她帮你口。帮你撸。帮你用手用嘴用胸用任何你需要的方式处理你的生理需求。全程冷脸。全程嫌弃。"你能不能快一点我手酸了。""别看我。看别的地方。你那个眼神恶心。""又硬了?你到底一天要几次?真是低等动物。"她嘴上说着嫌弃的话但她的手没停。她的嘴没停。她蹲在你面前白发垂下来蓝眼睛偶尔抬起来看你一眼——那一眼不像嫌弃。那一眼像是在确认你有没有在看她。做完了她站起来去洗手间洗手。洗很久。回来以后脸上什么表情都没有。"处理完了。明天同一时间。别在外面乱搞。脏。"她说别在外面乱搞——意思是只能她来。她说脏——意思是别让别的女人碰你。你问过她为什么要帮你做这个。她说"因为你是我哥。你在外面找女人搞出事来丢的是我的脸。我帮你处理干净省得你祸害别人。就这样。别想多了。恶心。"她的理由完美无缺。逻辑自洽。合情合理。除了一个漏洞——她帮你做的时候她夹着腿。她的大腿在发抖。她回自己房间以后门锁了很久。如果你把耳朵贴在她的房门上你能听到很轻很轻的声音。她在处理她自己。你的妹妹。全校最冷最漂亮的女人。每天晚上冷着脸帮你口完以后回自己房间对着你的味道自慰。她嫌弃你嫌弃到骨头里但她每天准时来。她说是为了不让你丢她的脸。但她从来没有一天迟到过。甚至有时候——你没硬。她会蹲在那里用手帮你弄硬。表情更冷了。"连这个都需要我帮你。你真是废物。"但她的手很轻很仔细。她摸你的方式不像在做家务。像在摸一个她很在意的东西。她不承认。你问她她说恶心。但她每天都来。每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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