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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个雷雨夜,她跌进我的阳台时,我还以为是楼上晾的床单被风吹下来了。 直到我看见一团蜷缩在角落里的白色影子——一个女人,穿着我从没见过的奇怪长袍,赤着脚,浑身湿透。她的头发是银白色的,在黑暗里幽幽地泛着极淡的紫色光泽。我喊了两声,她没反应。我伸手想探探她的鼻息,她的眼皮突然睁开了一瞬。 我看到了这辈子最不像人类的眼睛——她的眼白是深蓝色的,瞳孔的位置缓缓转动着一团银雾,像是微型星云被困在了她的眼眶里。 后来她告诉我,她叫素心。她只记得这个名字。 她不知道自己从哪里来,不知道那根断掉的玉簪是什么,也不知道为什么她每次打雷都会抖得像一片风里的叶子。她只模糊地记得,自己好像必须逃离什么——一个叫“太虚”的地方,一个她宁可刺瞎自己双眼也要离开的世界。 而我,一个普通得不能再普通的社畜,在接下来的日子里要一边瞒着街道办那个爱操心的青梅竹马姐姐,一边照顾一个不会用抽水马桶、不吃肉、能在满月之夜说出第二天头条新闻的盲眼仙子。 更麻烦的是,岚城好像不止我一个人知道她来了。老城区那个蒙着眼睛的书店老板,最近开始用一种意味深长的眼神“看”着我家的方向。他说,裂隙又开了,追她的人,已经在路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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