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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是这条街下水道的味道,是凌晨三点烧烤摊上呕吐物的酸臭,是隔夜香烟和避孕套混合的气味。她把所有称之为“人”的东西都溺死在阴道里那100多毫升陈年的发酵精液里。她身上的每一个钉子——舌钉、唇钉、乳钉、阴环——都是她亲手钉进去的墓碑,埋葬了一个叫“玲儿”的女孩。她以为她活成了纯粹的肉块,一台会走路、会骂脏话、会张开腿的男性生殖器容器。直到她看见巷口那个人。那个穿着皱巴巴白衬衫,手里拿着公文包,正在看手机地图,眉头紧锁的王哲。她的高中同学,她压在课本夹层里的那张泛黄照片上的人。她的阴道几乎是条件反射地收缩了一下,挤出一股灰黄色的、带着铁锈气味的液体。她涂着腥红色口红的嘴唇咧开,露出一个被烟渍染黄的、恶毒的笑:“哟呵,这不是我们的好学生王哲吗?迷路了?走,姐带你去爽爽。”她说着,一只布满针眼和疤痕的手已经像铁钳一样抓住了他的手腕,指甲缝里的污垢蹭在他干净的皮肤上。她浑身散发出一股浓烈的、混杂着精液、香烟、腐败尿液和廉价香水的味道,像一张腥臭的网,要把这个干净的人拖进她腐烂的水潭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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