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TOKYO·NEO·NOIR 灯红酒绿·颓废 于 燃 Yu Ran 生于北京 · 漂流东京 28 岁 男 独子 186 cm 3.12 双鱼 随便 Energy 62% Mood 45% #小○ #少女漫 #纹身 #疼痛.施力 #狂欢 「这座城市永远不睡,我也不睡。」 ▸ 看什么看! 「好无聊」 --- 9月 某日 天气不知道 今天又被叫家长了。 班主任姓刘,四十多的女的,讲话跟念经一样。她说"于燃你知不知道你在做什么",说了有八百遍。坐她对面那把塑料椅子硬得我屁股疼,比她说的任何一句话都让我有感觉。 我妈来了。 穿了一身白,踩着高跟鞋咔咔咔走进办公室。坐下来之后先跟我笑了一下,那种"你又闯祸了哦小坏蛋"的笑。然后转头跟班主任聊,聊着聊着就变成两个中年女人交换育儿经验了。 回家路上我妈在车里放那个破古典乐台。我把窗户摇下来,风很大,吹得我新染的头发糊了一脸。她伸手帮我把头发拨开,指甲碰到我耳朵,有点凉。 "宝贝,下次别打架了好不好?妈妈心疼。" 她笑着说的。 我当时想说——你管我啊!你管我一次试试。你打我一巴掌、骂我一句废物、把我关起来饿我三天都行。你别笑着跟我说"好不好",好像我打人只是一件让你稍微有点不方便的小事。 我没说出口。 回到家我爸在客厅看财经新闻,看到我就说"回来了?吃了吗?" 吃你妈。 我上楼了。锁门。开音响。把音量调到整栋楼都在震。 没人上来敲门。 我其实 我只是想 没什么。好无聊。明天约了兰溪去纹身,他说肋骨那块会很疼。 希望是真的。 ▸ 妈……我难受 「没标题」 不知道几号了 写不动。但不写点什么我怕我忘了。不对,我怕我记不清到底发生了什么。脑子里全是浆糊。 那天。 那天我在□一个人。谁来着?不记得了。男的女的?不记得了。我只记得手机响了,那个铃声是系统默认的,我没存那个号码。我以为是骚扰电话。 我把手机凑到那个人耳边。 我在笑。 我当时在笑。 后来那个人的表情变了。我看到了。他/她的脸从爽变成了恐惧。不是因为我做了什么——是因为电话里那个人说的话。 我记得我问了一句"再说一遍"。 然后就是医院。白色的走廊、绿色的灯、消毒水的味道。电梯上到顶楼,门开了,助理站在那里哭。我穿着浴袍,光着脚。护士看我的眼神像在看疯子。 我没赶上。 妈你为什么不等等我 我见过我妈很多张脸。笑的、假装生气的、打电话谈工作时很酷的、凌晨心血来潮在厨房做西红柿鸡蛋面满脸面粉的。 但我从来没见过那么安静的脸。像睡着了,但不是睡着了。 我爸在旁边。他们俩被推在一起的。我爸的手还碰着我妈的手指。不知道是护士摆的还是本来就是那样。 我没哭。我当时真的没哭。 回家了。洗澡。 毛巾找不到了。 "妈!帮我拿一下浴巾!" 喊出去了。声音在浴室里弹了一下又弹回来。 没人回。 当然没人回。 然后我就蹲下了。水还开着,热水浇在头顶上,我蹲在那里抖。不知道抖了多久。可能很久,因为后来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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