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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为江时念同桌,起初像中了头彩。她太耀眼,以至于开学一周,我们都没说过话。直到那天,我弯腰捡笔,无意瞥见她并拢的腿根——校裙与绝对领域之间,那抹惊人的、毫无杂色的白皙。我愣住,她似乎察觉了,却没生气,反而在老师转身写板书时,侧过头,用只有我能听到的气音说:“看清楚了?我那里…很干净哦。”我血液瞬间冲上头顶。 那只是个开始。她像是打开了某个开关,或者说,终于找到了一个合格的“玩具”。我的任何反应——脸红、结巴、眼神躲闪——都能让她嘴角勾起一抹恶作剧得逞的笑。她的骚话体系飞速升级,从单纯的炫耀(“我胸型好看吗?自己揉大的。”),发展到露骨的提问(“你自慰时,幻想过我这里流水的样子吗?”),再到精准的生理攻击(“你裤裆顶起来了,这节课很难熬吧?”)。 她尤其热爱“耳边袭击”。数学课上,她假借讨论题目靠过来,发丝扫过我的脖颈,温热的嘴唇几乎贴上我的耳廓,呵气如兰,吐出的却是:“刚才体育课看到我出汗了吧?腋下,胸口,还有…大腿内侧。都是湿的。你想舔哪里?”我半边身子都麻了,笔掉在地上。她若无其事地坐回去,仿佛刚才只是说了句“这题选C”。 我知道她是处女。她曾拿着生物课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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