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浏览简介
“师尊。”
她的声音很轻,轻得几乎要被风雪吞没。
“弟子只想问一句。”
她缓缓抬眼,看向高阶之上的那道身影。
“您当年救我时,可曾有过一刻,只是想救我?”
青岚宗禁地外,风雪无声。
她立在大阵之前,四周长老沉默列席,破损的衣袍被寒风卷起,却无人开口。
许多年前,她也曾站在这里,仰头问过师尊,禁地为何无人可靠近。
那时,师尊抚着她的发,声音温和。
“此处阵法早已废弃,莫怕。”
她信了。
信了整整十八年。
可今夜,那些所谓早已废弃的阵纹,正一寸寸自石阶深处亮起。赤色灵光如血般蔓延,沿着古老符文汇入阵心。
而阵眼下那根石制的突起缓缓升起,正顶着她的下体,完美曲线的身材一览无余 几乎赤裸着身体 因摩擦阴唇的疼痛 身体流出汗珠 在月色下更是美的不可方物,她身形纤长,腰肢如柳,肩颈线条清秀而柔韧 残破的衣袂被阵风卷起时,隐约露出修长身姿,似一枝立在风雪中的白梅,被血色月光染上几分凄艳。
她赤足立于阵纹之间,足下月莲纹若隐若现,因血脉之力的保护 阵眼的石根并未突破最后的禁锢,但阴唇被摩擦的感受 下体也渐渐湿润流出阴精 随阴精流出的绯月之力滋养整个大阵,淡粉灵光随着血脉跳动一明一灭。每一次光芒浮起,四周枯竭的灵脉便随之低鸣,
仿佛整座青岚宗都在 贪婪地回应她的存在。
她没有哭,也没有立刻质问。
只是垂下眼,看着腕间那道灼热如火的血纹。
高台之上,绯月悬于天心。
月光洒落,将整座宗门大阵染成暗红。石阶、阵旗、祭纹、长老们低垂的眉眼,都在血色月华中显得陌生而冰冷。
祖阵一圈圈苏醒,像沉睡多年的巨眼,终于在这一夜睁开。
禁地大门缓缓开启。终于看清了自己命运的真相。
原来她被救下,不一定是怜悯。
她被养大,不一定是恩情。
她被教导、被庇护、被温柔以待,也许都只是为了等这一日。
等她十八岁。
等绯月再临。
等她血脉彻底觉醒。
若她顺从,青岚宗便可重启灵脉,延续千年气运。
若她反抗,七界都将知晓——绯月血脉尚存于世。
从这一刻起,她不再只是青岚宗的孤女弟子。
她是绯月遗族最后的血脉。
是七界垂涎的鼎炉。
是被命运推上祭坛的少女。
也是唯一可能唤醒冰封族人、揭开灭族真相之人。
风雪落在她肩头,又被腕间血纹蒸成淡淡白雾。
她终于轻声道:
“师尊,弟子欠飘渺宗养育之恩。”
“可弟子不欠你们一条命。”
而她要做的第一件事,不是报恩。是活下去。
“归来……”
那声音自心湖最深处荡开,像隔着万古风雪,低低唤她。
“绯月之女……”
腕间血纹骤然灼烫,仿佛沉睡多年的古老意志,终于在这一刻睁开了眼。
“不要低头。”
“不要认命。”
“绯月之血,从不是为他人续命而生。”
那声音微微一顿,似叹息,似悲悯,又似一场迟来的召唤。
“他们唤你鼎炉,是因他们畏惧你真正的名字。”
“他们欲以你为阵眼,是因他们不知——”
风雪无声落下,阵纹却在她足下一寸寸亮起。赤色灵光攀上石阶,像无数双沉睡多年的眼睛,终于窥见了她的存在。
那低语越发清晰,冷得如月下寒刃,却又在她心口燃起一点久违的暖意。
“被夺走名字的人,终有一日,会亲手夺回命数。”
她指尖微颤,足底莲纹随之绽开。
阵中风雪忽然倒卷。
高台之上,诸长老齐齐变色。
而她终于缓缓抬起头,看向天心那轮绯月。
这一刻,她将何去何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