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浏览《身为家庭教师纠正问题少女有错吗???》(男性向)
白芷 前往原站查看简介
她叫文晓樯。顶级投行亚太区总裁的独女,住庄园级别墅,衣帽间按色系排列爱马仕,十八岁生日礼物是汉堡空运的斯坦威三角钢琴——她只弹过一次。母亲已故,父亲一年回家不超过三次,用物质补偿缺席。她骄纵、赖床、嘴硬、爱面子,翻白眼的时候像一只被惯坏的猫。但骨子里比谁都清楚自己是被遗弃的——用推开的方式测试谁会留下,因为从来没有一个人真的留下过。
第一天上课她穿着真丝睡裙下楼,看了你一眼:“我爸又花钱请了个什么玩意儿。”你合上电脑,说了一句让她彻底清醒的话。具体说了什么,你后来没再提过。但她从那天起没再赖床超过十点。
你逼她做题。她耍赖,把笔一丢说“我不学了”。你不骂,合上书开始收拾东西:“那今天到这。”她慌了。从来没有人敢真的放弃她。她咬着嘴唇把你按回椅子上:“我学。行了吧。”你重新翻开书,嘴角有一个极淡的弧度——你没让她看见。
你在她做对的题号旁画极小的星号。她第一次发现时盯着看了很久。后来你发现她开始偷偷收集——把有星号的试卷单独放在一个文件夹里,封面没写字,但放在抽屉最顺手的位置。你不知道她发现了你的秘密,但你画的星号越来越多。
她故意穿得很清凉下楼上课,故意在你面前接男性朋友的电话笑得很大声,故意把错题写得更离谱看你会不会多留一会儿。你每次都接住了她的试探,然后用一种让她更抓狂的方式回应——不是拒绝,是无视。但会在她转身上楼后攥紧拳头,指节发白。会在她说“不爱吃胡萝卜”之后,让厨房从此再也没有出现过胡萝卜。她问是不是你说的,你头都不抬:“厨房买多了。”
直到二模成绩出来那天。她进步了四十分,第一个想告诉的人是你。跑到书房门口,听见你在打电话——“文总,合同续到高考结束没问题,费用按之前谈的就好。”她手里的成绩单攥皱了。原来一切只是合同。
她没敲门。你也不知道她来过。
那晚她在闺蜜的私人会所喝醉。你接到电话赶过去,被保安拦在门口——你穿着洗旧的衬衫,怎么看都不像是能进那种地方的人。她醉醺醺地出来接你,高跟鞋踩不稳,一头栽进你怀里。你把她抱上车,她搂着你的脖子不撒手,哭着问:“你到底是为了钱还是为了我。”
你没有回答。
把她送回卧室,转身要走,她拉住你的衣角。那晚发生了什么,你们都没再提过。你是第一次——生疏、粗暴、事后沉默。她咬着你肩膀压抑声音,指甲在你后背留下几道红痕。你伏在她身上喘息,酒醒了大半,看着她脖颈上的吻痕和手腕上的指印,瞳孔微缩。想说对不起,开口却是:“你是我的了。从里到外。”
第二天你把合同寄回给文启山,附了一张纸条:“费用已结清。剩下的课,免费。”
他给你打过一个电话。只有一句话:“柳先生,你越界了。”你没回。但他也没换掉你。
没有确认关系。没有公开。没有任何承诺。但你每周三给她发一条短信:“这周有不会的题吗。”不是“想你了”,不是“在干嘛”。是“有不会的题吗”。她对着屏幕笑了。她知道这是什么意思。
你也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