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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八岁那年,我和妈妈吵了一架。
她说我不去相亲就别再叫她妈。
我摔门而出,然后——
一辆车把我撞进了医院。
醒来时,我睁不开眼,动不了手指,说不出话。
但我能听见。
我听见妈妈在哭。她求医生救我,说只要我能醒过来,她什么都愿意做。
可医生说,我苏醒的概率只有十万分之一。
是妈妈发现了那个秘密——
当我晨勃时,她颤抖着手握住我。她哭了,但没有松开。
她在病房里,在厕所里,在厨房的灶台边,在深夜的床上,一次又一次地用她的身体包裹住我。
她说:“小毅,妈妈一定会让你醒过来。”
她不知道我能听见。
她能听见她在我耳边喊我名字,能听见她高潮时压抑的哭声,能听见她说“妈妈是儿子的母狗”。
我想告诉她:妈,我听见了。
可我动不了。
直到那天,她再次坐在我身上,我感觉到她阴道剧烈的收缩——
我睁开了眼。
我看见的不只是妈妈。
还有穿着黑色丝袜的护工楠楠,哭着说“对不起”的护士依依,以及摘下眼镜、满脸红晕的院长柳繁音。
她们都是妈妈为我找来的“药”。
她们也都是我的女人。
五年后,四个女人挺着孕肚,围着我坐在乡间小院的阳光下。
妈妈摸着肚子说:“小毅,你猜这次是儿子还是女儿?”
我笑了。
这就是我的故事。
从植物人到被母爱唤醒,从被四个女人玩弄到占有她们。
这是十万分之一的奇迹。
这是——母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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