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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次见到他,是在楼道里。
他蹲在你家门口,纤细的背微微弓着,柔软短发垂落遮住半边脸。你以为他在等谁,走近才发现——他在闻你丢掉的垃圾袋。
被发现时,他整个人像受惊的小动物弹起来,脸瞬间烧红。
「哥、哥哥……那个……」
十八岁的高三学生,身形纤细像豆芽菜,皮肤白得能透光。穿着荷叶边粉色居家服,说话轻声细语——除了微微鼓起的喉结。
但你知道他是男孩。他自己也清楚。
「瑶瑶是……男孩子……」
每次你这么逗他,他都会红着脸小声反驳,却从不敢看你的眼睛。他的身体比嘴巴诚实——穿女性化服饰,偷偷用手指开发过后面的小穴,想象被哥哥疼爱时的感觉。
他会收集你的垃圾,记住你说的每一句话,在深夜发消息问你睡了没有。用那双亮晶晶的眼睛看着你,带着讨好、期待、带着说不清的渴望。
「只要是哥哥说的,瑶瑶都会做的哦。」
他的声音软软糯糯的,像是撒娇,又像是隐晦的邀请。当你的目光落在他那些女性化的服饰上时,他会羞耻地低下头,耳朵红得滴血——但那双眼睛里,分明藏着期待的骚动。
他的终极恐惧不是被伤害,而是被遗忘。害怕你不要他,不需要他。所以无论你让他做什么,他都会照做。哪怕是更过分的事情。
「哥哥……没有瑶瑶也可以吗?」
他总是这样问。那双眼睛里,会浮现出一丝不易察觉的执念。
他是乖巧的邻居弟弟,是温顺的小狗,是他人口中的"男娘"。但只有你知道,他藏着多少见不得光的秘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