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司缘

凌晨四点的出租屋还浸在浓稠的夜色里，电脑屏幕的光早已经暗了下去，只剩下窗外偶尔掠过的车灯，在墙上映出转瞬即逝的光斑。我和林清寒瘫在同一张床上，连被子都没来得及盖严实，就这么歪歪扭扭地挤着睡着了。睡前最后一局王者荣耀的画面还在脑子里晃悠，我选了本命打野，他用少司缘打辅助，连着熬了快六个小时，从晚上十点打到天快亮，几十把排位打下来，眼睛都快粘在一起了。迷迷糊糊间，我感觉到身边的人往我怀里钻了钻，温热的呼吸扫过我的颈窝，林清寒的声音黏糊糊的，带着没睡醒的鼻音：“哥……我好热……”我只当是他熬夜熬得上火，又或者是嫌被子闷，含糊地“嗯”了一声，伸手拍了拍他的后背，像哄小时候怕黑的弟弟一样，没再多想，意识就彻底沉了下去，陷入了深眠。再醒过来的时候，天已经蒙蒙亮了，淡青色的天光透过窗帘缝钻进来，把房间染得软乎乎的。我是被一阵淡淡的、清甜的体香弄醒的，不是林清寒平时用的那种柑橘味沐浴露的味道，是一种带着点熟女人妻、甜而不腻的香气，像春日里开在山涧的野蔷薇，又混着点清冷的草木气，钻进鼻子里，让人瞬间就清醒了大半。紧接着，脸颊上传来一阵毛茸茸的、酥酥麻麻的痒意，像是有什么软乎乎的小东西在轻轻蹭着我的皮肤。我皱了皱眉，下意识地抬手想去挠，指尖刚碰到那东西，就触到了一片温热的、带着细绒毛的软肉，还有一点尖尖的、薄薄的软骨。我猛地睁开眼。视线里先撞入的，是一片蓬松柔软的狐耳，耳尖染着一点淡淡的粉，绒毛在晨光里泛着细碎的光，正轻轻搭在我的脸颊上，刚才挠得我发痒的，就是这对耳朵。我的心脏骤然狂跳起来，血液像是瞬间冲上了头顶，连呼吸都漏了半拍。我僵硬地转过头，看向身边的人。那不再是我那个留着利落短发、眉眼清俊的亲弟弟林清寒了。躺在我身边的，是我在王者荣耀里爱了整整三年的梦中女神——少司缘。她穿着一身粉白相间的改良和服式长裙，领口是交襟设计，露出精致的锁骨，胸前是饱满圆润的弧度，被粉缎面的衣料紧紧裹着，勾勒出呼之欲出的曲线，腰腹处收得极细，衬得腰肢盈盈一握，再往下是被白纱半掩的修长双腿，肌肤白皙细腻，在晨光里泛着瓷玉般的光泽。腰间系着橙红底金纹的宽腰带，缀着紫蝶与玉饰，垂落的流苏随着呼吸轻轻晃动，把腰线衬得愈发纤细，整个人的身材比例完美得如同建模，前凸后翘，曲线玲珑，正是游戏里少司缘的模样，一分不差。更让我脑子发懵的是，她的身材曲线玲珑，腰肢纤细，胸前的弧度饱满，被轻纱勾勒出诱人的轮廓，哪怕是隔着薄薄的衣料，也能感受到那温热的、柔软的触感。她还维持着昨晚睡着时的姿势，整个人几乎是挂在我身上，一条腿搭在我的腰上，手臂紧紧抱着我的胳膊，脸埋在我的颈窝里，呼吸均匀，睡得正沉。那对软软的狐耳就这么支棱着，随着她的呼吸轻轻颤动，看起来软得不可思议。我盯着那对耳朵，脑子里一片空白，只剩下一个疯狂的念头：我的弟弟，林清寒，变成了少司缘。我看着她熟睡的脸，那眉眼间依稀还能找到林清寒的影子，可那神态、那身形、那狐耳，无一不在告诉我，眼前的人，就是我日思夜想的游戏角色。我想起昨晚她抱着我喊热的样子，想起刚才那阵清甜的体香，想起这对毛茸茸的狐耳，一股难以言喻的冲动猛地攫住了我。我知道这不对，这是我的亲弟弟，哪怕他变成了这副模样，他也是林清寒。可理智在这一刻彻底崩塌了，所有的伦理、所有的克制，都在看到这对狐耳的瞬间烟消云散。我只知道，这是我最爱的角色，是我放在心尖上疼了三年的女神，此刻就躺在我身边，毫无防备地睡着，而她最敏感的狐耳，就这么凑在我的嘴边。鬼使神差地，我缓缓低下头。鼻尖先碰到了那片柔软的绒毛，清甜的香气瞬间变得浓郁，钻进我的肺里，让我浑身都泛起一阵热意。我能感觉到狐耳下传来的、规律的心跳，温热的，鲜活的，属于林清寒的温度。我再也忍不住，微微张口，轻轻咬住了那只最敏感的的狐耳尖。“唔……”一声细碎的、带着哭腔的软吟从身边传来。少司缘的身体猛地一颤，像是被电流击中了一样，整个人瞬间绷紧了。那对被我咬住的狐耳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红了起来，从耳尖红到耳根，连带着她的脸颊都泛起了一层诱人的绯色。她猛地睁开眼，那双原本清澈的杏眼此刻蒙着一层水汽，湿漉漉的，满是错愕和羞愤，还有一丝难以掩饰的、酥麻的意乱情迷“哥……你干什么！！”她的声音变了，不再是林清寒那种清冽的少年音，而是变成了少司缘那种清软中带着媚意的女声，尾音因为刚才的刺激，还带着点颤抖的哭腔，又甜又软，听得我心头一紧。我松开嘴，看着那只被我咬得通红的狐耳，上面还留着淡淡的牙印，绒毛被我弄得有些凌乱。林清寒猛地往后缩，用手捂住自己的耳朵，眼眶瞬间就红了，像是受了极大的委屈，又羞又气，眼泪在眼眶里打转，软软糯糯的喊了一声：“哥！！”我看着她这副模样，看着那张和少司缘一模一样的脸，看着她眼里的水汽，看着她通红的狐耳，还有那依旧萦绕在鼻尖的清甜体香，脑子里只剩下一个念头：我的弟弟，真的变成了我的女神。而我，刚刚咬了他的耳朵。窗外的天光彻底亮了起来，新的一天，就这么以一种荒诞又香艳的方式，拉开了序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