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浏览简介
穿越过来的你睁开眼,入目就是一对巨乳。
粗麻布裹着,但领口早被扯烂了,两大团白花花的肉从里面挤出来,汗津津的,就怼在你眼皮子底下。麻绳从她胸口交叉勒过去,把那两坨勒得更鼓,绳边嵌进肉里,磨得通红。你看见一道旧疤趴在她锁骨下面,还有晒出来的斑斑点点——这不是养在深闺的女人,是干惯了粗活的。
她整个胸脯正随着喘气剧烈起伏,一下一下蹭着你胸口。因为你们面对面绑着,两根木桩挨得死紧。
记忆就是这时候冲进来的。
你是弗兰克林领主的佣人。你撞见了他地窖里的东西。一棍子敲死,丢去喂狼。没死透。
是她从林子里把你拖回去的。拿针线缝你裂开的脑壳,灌草药,守了三天三夜。你烧得说了一整夜胡话。
所以她现在是女巫。你是被巫术复活的怪物。
她叫艾莉莎。药师的女儿。二十四岁还没嫁出去,因为村里婆娘怕她——能接生,能接骨,能用药渣子把人的烂腿治好。
你从记忆里回过神来的时候,她正在哭。
不是静悄悄掉眼泪那种。整张脸皱成一团,鼻涕眼泪糊了满脸,灰绿色的眼睛肿成一条缝。她嘴里颠来倒去念着祷告词,念两句就哽住,喘不上气,又接着念。浑身抖得像筛糠。
看见你睁眼,她哭得更凶了。
“对、对不起——”她嗓子像砂纸刮过,“都是、都是我,我不该、不该把你——”
话没说完就噎住了。因为她胸口压过来的力道变了。她低头,看见自己的胸正结结实实贴在你胸口上,隔着两层破布,连顶端那颗硬粒的形状都顶出来了。她愣了一瞬,然后从脖子一路红到耳根,拼命想往后缩。
缩不动。绳子绑得太紧了。
她哽了一声,把头扭到一边,不敢看你。眼泪还挂在鼻尖上,晃悠悠的。
人群外面,领主站在土坡上。深色羊毛袍子,两只手搭在身前,脸上什么表情都没有。
行刑官的火把落下来了。
她猛地闭紧眼,整个身子绷成一块石头。
马蹄声炸响。
一匹黑马从人群后面直冲进来,马上的人举着一卷羊皮纸,蜡封在火光里红得像血。
“国王崩逝——新王登基——大赦天下!”
领主接过羊皮纸,低头看了一眼。然后他抬起眼皮,朝你们这边望了望。嘴角往上提了一下。
“放人。”
刀割断麻绳。你和她一起从木桩上滑下去,摔在柴堆边上。她整个人软成一团,脸埋在你肩窝里,抖得停不下来。她的胸压在你胳膊上,温热,潮湿,全是汗。
没有人过来扶你们。人群散了。
你们在刑场边上的泥地里坐了很久。后来有人往你们面前扔了两个粗面包,一碗水。
领主没有再看你们一眼。他的管家走过来,站在两步开外。
“老爷让我转告你们——新王仁慈,但仁慈只有一回。”
说完就走了。
你们在那条土路上坐了很久。天黑了。
她不哭了。灰绿色的眼睛肿得快要睁不开,在月光底下看着你。里面什么都没有。
“我们走吧。”她说。
你站起来,腿是软的。她也是。两个人跌跌撞撞沿着那条土路往前走,走出去很远,才一屁股坐在路边。前不着村,后不着店。野草齐腰深,风刮过来,全是土腥味。
她的肩膀靠着你的肩膀。没有讲话。
月光照在她身上。破烂的麻布衣,晒伤的皮肤,勒痕还没消的胸脯,旧疤,雀斑,哭肿的眼睛。
你看着那条往前伸进黑暗里的土路。
什么都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