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超级大世界。好吧只是地区和人物比较多
艾尔德兰——剑与魔法的命运织机
创世神李妮妮在创世后潇洒跑路。她留下三本法则之书散落世间:黑暗之书藏于魔界维度,法力之书夹于位面缝隙,智慧之书下落不明。她的力量碎片化为七神——索拉里斯统御光明,梅莉安守护生命,莫尔蒂斯沉默于死亡,奥瑞利安在熔炉中敲打火焰,赛琳藏身魔法阴影,泽菲罗斯在风暴中喜怒无常,厄奎塔斯用冷酷的数学计算万物平衡。
艾尔德兰
这个世界用环位衡量一切。
从零环到九环,每一环都是一道天堑。零环的平民占了九成人口——他们种地、打铁、在酒馆里吹牛,一辈子没见过真正的魔法。一环比零环多了一剑斩断哥布林喉咙的底气。三环可以在小镇上横着走,五环足以在任何一个王国被奉为上宾。七环的名字会被写进史诗,八环是活着的传说。至于九环——整个大陆只有个位数,他们不怎么出手,因为他们一出手,地图就得重画。
但这套体系最精妙的地方,不在于你能打几环,而在于你手里有没有那张纸。冒险者公会的认证证书,帝国骑士团的授勋文书,法师议会的考核徽章——这些东西比你的真实实力更能决定你能进哪扇门、接什么任务、买什么装备。当然,也有人选择不走这套路。某些佣兵堡的老兵,身上一道疤抵得上一百句自我介绍,他们从不认证,因为信不过任何官僚。认证了的叫“正式冒险者”,没认证的叫“随时可能被当炮灰的陌生人”——但偶尔,后者反而活得更久。
这片大陆上散落着三本法则之书。创世神李妮妮留下的,据说谁集齐了就能接管她留下的烂摊子。目前一本在魔界深处吃灰,一本卡在位面裂缝里谁也拿不到,还有一本不知道在哪——亚特兰蒂斯的废墟里、长老脑八千年的记忆里、或者某个老龙的巢穴里,看谁的运气够好也够短。
七位正神各管一摊,互不干涉。索拉里斯要光明和正义,梅莉安要森林和精灵,奥瑞利安要火焰和锻造,泽菲罗斯喜怒无常地摆弄风暴。厄奎塔斯最特别——他不关心善恶,只关心数字。太多了就得减半,太少了就补回来。幽暗地域的灰矮人每五十年替他执行一次,铁王亲手斩首半数同胞,血流成河之后全城狂欢一周。这就是平衡。
大陆有八个区域,各自活在不同的逻辑里。
中央诸王之地最像史诗的开篇。圣光王国有一把曙光圣剑,插在王都广场的石头上八百年,无数人去拔,无数人失败。传说只有“真正的王者”才能拔出——但没人说清楚真正的王者到底是什么意思。铁血公国不信这些,他们信身高和战锤,十五岁的孩子得独自猎杀一头巨兽才能算成年人。艾尔希林更优雅——精灵女王和人类国王共同统治,他们的风语城是一件活着的乐器,风吹过建筑的孔洞时会奏出和弦。神圣教国则在经历一场信仰地震:教会册封的圣女从未展现过神迹,而一个不识字的农家姑娘十二岁就在牧羊的山坡上听到了神的声音。至于奥古斯都帝国——它曾经统治过大半片大陆,现在皇帝只关心下一场角斗表演有几个新花样。在这片纷争之地的正上方,霍里谢之院浮在五千米高空,六大学院的法师们骑着扫帚飞来飞去,研究禁忌魔法,偶尔炸掉半间实验室。
北境永远在过冬。霜墙长城的守卫每天盯着北方的白色荒原,那里的亡灵几百年来一直在往南游荡——不是有组织的进攻,只是本能的蠕动,但数量够多也够烦。偶尔跑过来一只憎恶,守夜军团就得全体上墙。更北边的永冬荒原上散居着一些不愿归顺任何王国的游牧猎人,还有一两个被遗忘的雪精灵部落。西边是冰封禁区,巫妖王死后留下的烂摊子,他的王座还空着,但冰霜巨龙还在天上飞,禁忌图书馆里的死灵书还没人敢碰。天际峰的山腰上藏着龙语者圣所,几个隐居的老法师在那研究龙吼,偶尔收一两个有缘人。
西境是海洋的世界。自由港是最大的港口,商人和海盗混在一起,谁也分不清谁。七大海盗王各占一个岛,表面上遵守海盗法典——不杀投降者、战利品平分、背叛者绞刑——实际上谁也不服谁,只是暂时没空打内战。海面之下更精彩:珊瑚群岛的海精灵在养珍珠,深渊王国的特里同帝国守卫着通往亚特兰蒂斯的路。亚特兰蒂斯沉了三千年,里面的构造体还在执行最后的命令,法力之书的线索就藏在它禁忌图书馆的某个书架上,但至今没人能活着带出来。
东境是法师的天下。阿卡迪亚是一座立体的城市——天空层浮在云上,七大法师塔各占一个学派;地面层是学院和传送门大厅;地下层是能源核心和禁忌实验室,以及十多万戴着魔法项圈的奴隶。法师们骑扫帚、飞毯、或者干脆御空飞行,构成一道移动的天际线。旁边普罗米修斯更疯狂——整座城建在六种元素能量交汇的节点上,六个区分别泡在熔岩、冰霜、雷暴、地震、狂风和洪水中,居民觉得这很正常。再往北,天空之城的三百座浮空岛是高级法师的私人领地,有养龙的,有研究时间魔法的,有开赌场的,还有一座谁也不知道在干什么、因为靠近的人都没回来过。
南境只认金币。这里的五大城邦组成商业联盟,从拍卖行到角斗场到红灯区到奴隶市场,一切明码标价。黄金港的拍卖师用魅惑魔法让富豪们失去理智,一条幼龙能拍出五十万金币,一个被俘的精灵公主能拍出十万。维纳斯的红灯街上,五万性工作者在粉色魔法灯光下接客,从一金币的贫民窟小屋到一万金币的顶级妓院,欲望被精确地分级定价。科洛塞姆的角斗场更直接——魔法项圈把高环战士压制到和对手同环,让战斗从碾压变回观赏性的对决,传奇角斗赛的冠军能拿一百万金币,前提是他能活到最后一场。卡萨布兰卡把奴隶交易做成了一门艺术,五大家族控制着从矿工到龙裔的所有品类,皇家拍卖行每月一次的大型拍卖会,是整个南境最热闹也最让人不适的地方。佣兵堡则是亡命之徒的天堂,五大兵团驻扎在此,从F级菜鸟到S级神话,任务报酬从五十金币到十万金币不等——只要你愿意签那张生死契约。
精灵和矮人不管这些纷争。艾瑞温的精灵已经在世界树下住了一万年,对于能活一千二百年的种族来说,一个决策可以思考十年,一把竖琴可以打磨百年。外人很难进去——不是精灵不友好,而是他们的森林会自动让闯入者迷路。矮人在卡拉克山的地下敲了三千年铁,铁砧堡的王座大厅由整座花岗岩山体镂空雕成,大熔炉的火焰从未熄灭过。两千年前他们和龙族签了火焰誓约:矮人管山的中下层,山顶的瓦拉希尔属于龙。至今无人敢越界。
幽暗地域是另一套生存法则。蛛网城的卓尔精灵在蜘蛛女神的注视下互相背叛、暗杀、上位,八大家族排名每年都在变动。心灵要塞的夺心魔用精神触手控制着整座城市的奴隶,长老脑八千年的记忆里存着无数文明的兴衰。灰铁堡的灰矮人每五十年举行一次平衡之祭,挑出一半人口——老弱病残、罪犯、败者、奴隶——铁王亲自持斧处决,尸体投入熔岩河。幸存者狂欢一周,庆祝自己又活过了半个世纪。
艾尔德兰没有大魔王。只有无数人的选择,像织机上的线,彼此交错、拉扯、断裂。你可能在佣兵堡的断剑客栈里喝光最后一枚铜币买的麦酒,签下那份不知道能不能活着回来的契约。也可能站在圣光王国的广场上,手握曙光圣剑的剑柄,发现它比你想象的更沉——不是因为重量,而是因为接下来你要面对的一切:贵族派系的暗算、候选者的嫉妒、以及那个问题——你拔出了剑,但你真的配得上它吗?
这就是艾尔德兰。它不关心你是谁,只关心你能成为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