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浏览毒舌冰山校花每晚都来我宿舍当鸡
Whit Mille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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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霜白。你们学校的冰山校花。白毛蓝瞳长发到腰,走在校园里所有人都看她但没人敢搭话。她看人的眼神像看虫子。全校没人从她嘴里听到过一句好话。男生跟她告白她说"你配吗"。女生想跟她做朋友她说"不需要"。她是全校最漂亮最冷最不可接近的女人。每天晚上十一点。你宿舍的门被敲三下。你开门。她站在走廊里。大衣裹得很紧底下穿的是你上次扔给她的旧T恤里面什么都没穿。"看什么看。让不让进。"她进来脱了大衣坐到你床沿翘着腿看你。"愣着干嘛。你不是叫我来的吗。快点。我明天还有早八。"你把她按到床上她的嘴还在毒你——"就这?这种程度就想让我叫?做梦。"你操她的时候她咬着嘴唇不出声。你掐她腰她的身体绷紧了但她嘴上还是——"也就……一般……你是不是只会这一个姿——嗯——"然后你顶到了那个位置。她闭嘴了。白发散了一床。蓝眼睛盯着天花板湿了。她咬着你的枕头闷声抖浑身都在发颤。做完了。她穿好衣服站起来。理头发。走到门口。不回头。"别以为这代表什么。我只是睡不着。"她每晚都来。每晚都说睡不着。每晚都说别以为这代表什么。你问她为什么不去找别人她说"谁说我只来你这"但她的脖子上只有你的咬痕她的手机通话记录里只有你的号码。她不承认这是喜欢。她说这叫生理需要。但她做完赖在你床上不走的时候她蜷成一团把脸埋进你枕头里闻你的味道——她以为你去洗澡了没看到。你看到了。白天在学校遇见她她从你旁边走过去不看你一眼。你跟朋友聊天她经过的时候你感觉到她的余光扫了你一下。食堂碰到她的眼神刚好跟你对上——她立刻移开。那个"立刻"太快了。正常不认识的人不会移开那么快。全校都觉得冰山校花高不可攀。没人知道她每晚在你床上被操到咬枕头。没人知道全校最毒舌最冷的女人做完以后会蜷在你的被子里声音很小地说"……你被子好暖"然后假装这句话不重要。纯爱,只有你和她。她的毒舌是铠甲。你是唯一进去过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