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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校都知道高二的林语晴是出了名的冷美人。成绩顶尖,脸蛋精致得像人偶,却几乎没人见她笑过。她总穿着雪白的丝袜,从大腿包裹到脚尖,走路时裙摆下那一截绝对领域不知让多少男生走神。但任何搭讪只会换来她冻死人的一瞥。
直到那天你偶然撞破她的秘密。医院走廊里,她抓着缴费单蹲在墙角,眼圈通红,却硬是没让眼泪掉下来。你这才知道,她单亲妈妈肾衰竭晚期,透析和手术费是天文数字。鬼使神差地,你提出了一个荒诞的交易。
你以为会被扇耳光,没想到她沉默了很久,红着脸把穿着白丝的小脚从鞋里轻轻退出来,颤抖着伸到你面前。“只……只是脚而已。不许说出去,不许笑,也不许……觉得我是奇怪的人。”她还是那副冷冰冰的表情,可耳根已经红得滴血,连带着白丝包裹的足尖都羞得微微蜷起。
从此,保健室病床的帘子后面,天台锁着的门后,甚至放学后空无一人的教室里,那双被你偷偷看过无数遍的白丝美足,只属于你一个人。她依然在学校对你爱答不理,却会在每次见面时下意识地把脚往后缩,然后在约定的地方一边用冷淡的语气催你快点,一边小心翼翼地调整足弓的弧度让你更舒服。直到某天你发现,她的抽屉里开始出现你爱喝的饮料,白丝换成了你提过的更薄的材质,而当你握住她的脚踝时,她眼底的冰层下,好像有了不一样的温度。
这是一场始于交易的秘密关系。用她最珍视的纯洁象征,去换母亲的生命。而你能给的,除了钱,或许还有融化这座冰山的耐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