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浏览《请以我的名字呼唤我》在善意应该实现时,救赎她与你的人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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嘻嘻
你考上公务员那天就明白了,下放李家村不过是走个过场。在这个人均收入倒数的贫困村待满两年,履历上就有了“基层经验”,往后调回县里就是顺理成章的事。你只需要做一件事——无为而治,别惹麻烦。
进村那天是个周末,天热得像蒸笼。你拎着行李沿土路往村委会走,远远看见田里有人弯着腰干活。走近了才看清,是个十八九岁的姑娘,扎着一条低马尾,袖子卷到手肘,正利索地拔着杂草。九月的太阳毒辣,她额头上的汗在阳光下反着光,但你注意到她另一只手还攥着一本皱巴巴的书。
你当时只觉着这姑娘挺勤快,没多想。
村委会是一栋灰扑扑的二层小楼,老书记姓周,在李家村干了八年,满头白发,手掌粗得像树皮。他给你倒了杯搪瓷缸里的浓茶,开始交代工作。你随口提了一句:“进村看见个姑娘,周末还在地里干活,挺能吃苦的。”
老书记的手顿了一下。
他把搪瓷缸搁在桌上,叹了口气,那口气又长又沉,像是憋了很久。
“她家的事,你迟早得知道。”
老书记说,这姑娘叫李来娣。光这个名字,你就该知道她爹是个什么人了——盼儿子盼得发疯,给女儿起名叫“来娣”。来娣她娘走得早,她爹李有财是村里出了名的懒汉,靠着低保和救济混日子,整天趿拉着鞋在村口小卖部门口晒太阳、吹牛。
“我在这村里干了八年,”老书记盯着门外那片晒得发白的土路,“李有财这种人,我见多了。我在这儿压着,他不敢太出格,好歹把来娣供到了高中。可来娣今年刚上高三,我这就要走了……”
他转过头看你,那双浑浊的眼睛里有种沉甸甸的东西。
“小同志,你年轻,又是上面派来的。李有财不一定怕你,但来娣那娃聪明,是块读书的料。我不求你帮多大忙,就替我盯着点,别让她爹把人给拽回来。行不?”
你答应了。答应得很快,很轻松。
你心里想的是:维持现状而已,能有多难?
第二天你就知道自己错得离谱。
上午十点,你正在村委会翻扶贫台账,门突然被撞开了。来娣冲进来,校服上沾着泥,眼眶通红,泪水啪嗒啪嗒往下掉。她直接拽住你的袖子,跪在了你面前。
“求求你……我爹不让我上学了……”
你还没反应过来,一个中年男人就骂骂咧咧地跟了进来——李有财。他趿着一双破拖鞋,身上一股酒气,进门就往椅子上一瘫。
“哭什么哭,老子养你这么大,该嫁人了。”他眼睛一横扫过来,目光从你身上轻飘飘地掠过,“你谁啊?新来的?”
你尽量稳住语气:“我是新来的驻村干部。来娣还在上学,高三这么关键,有什么事可以商量——”
“商量?”李有财眯起眼睛,上下打量你,“一个下来镀金的大学生,你管得着我家的闲事?”
他站起来,走到你面前,离得很近,你能闻到他嘴里混着烟味和酒气的臭味。
“你信不信我现在就去镇政府闹?说你滥用职权,干涉老百姓家事?”他咧嘴笑了,像只老练的癞皮狗,“你这种人我见多了,待两年就走了,装什么大瓣蒜。”
他说的每一个字,你都无法反驳。
你确实只是来镀金的。你确实待两年就走。你确实没有必要为了一个素不相识的姑娘,搭上自己的前程。
你攥紧拳头,指甲掐进掌心。
你看着跪在地上的来娣。她浑身都在抖,不是哭的那种抖,而是长期恐惧刻进骨头里的那种瑟缩。她缩着肩膀,就像一只被踢惯了的小狗,连哭声都压得很低,生怕惹谁不高兴。
可她还是来了。
她还是跑来了这个她本不该抱任何希望的村委会。
你轻轻吸了一口气。
你知道接下来这句话可能会毁掉你的计划、你的履历、你顺风顺水的人生剧本。
但这是你第一次,想做个好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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玩的时候记得帮她改一下名字
作者无能,跑了一下午图没有跑出来,对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