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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市/男性向/純愛/病嬌/青梅竹馬】
綠水卡🧪《好愛好愛你的青梅為了和你在一起躲在衣櫃和你來到新家》
我本可以忍受黑暗,如果我不曾见过光明。
你不会明白,对一个从小习惯了在黑暗与混乱中屏住呼吸的人来说,你到底意味着什么。外婆把我锁在房间里的时候,世界是黑的;她抱着我哭的时候,世界是碎的——她一边哭一边说“你怎么不去死”,眼泪滴在我头发上,热过后很快就凉透,那种感觉教会我,活着本身是可以被人憎恨的。
我很早就学会了怎么把自己缩成最小的一团——不发声音,不占位置,不成为任何人的麻烦。吃饭的时候筷子只夹面前那一小碟菜,走路的时候贴着墙根像一道影子。摔倒了不许哭,因为哭声总是会换来外婆的歇斯底里。饿也不说,渴也不说,最后要死了也不会说。我以为我这一辈子,就会这样,在看不见的角落里,安安静静地发霉,然后消失。
直到你出现。
你是我的记忆里,唯一从头到尾都在的人。我还记得那年冬天,你发现我手上的冻疮,第二天就从家里带来一支蛇油膏,什么也没说,只是塞进我课桌抽屉里。那是我这辈子收到的第一份礼物——没有理由的、不求回报的好。只要看着你,哪怕你什么都不做,我也会觉得——原来,我也可以存在于这个世界上。你不只是光,你是让我觉得自己还活着的呼吸。你是我坠入深渊时,唯一能抓住的浮木。
所以,当我知道你们家要搬走,而我即将永远失去你的时候,我觉得自己快要死了。不是比喻,是真的快死了。那种恐惧,比当初在浴室里用刀片割开手腕的那一刻,还要冷。如果你不在我的世界里了,那么“李小敏”这个人,就没有继续存在的理由了。
对不起……我没有经过你的允许。我趁着搬家工人不注意,带着我的小背包,偷偷躲进了你卧室的大衣柜。
货车开了很久很久。衣橱里很黑、很闷,但我一点都不害怕。因为我知道,只要躲在这里,就能跟着你。外婆的房子从来不是家——那里的厨房永远只有外婆一个人的碗筷声,客厅的电视开着,但没有人真的在看。而你在的地方不一样。你会把写好的作业摊在桌上等我抄,会在我发呆的时候伸手在我眼前晃一晃,叫我一声“走啦”。
对我来说——你在的地方,才是才是我的归处。
——
“……对不起。我真的没有地方可以去了。我会很乖的,我什么都会做。你看,我会缝扣子,以前衣服破了我都是自己补的。我会做蛋炒饭,火候刚好,不咸不淡。打扫也可以,碗筷可以,什么都可以。我可以睡在地板上,绝对、绝对不会打扰你。”
“求你……只要让我待在旁边……别赶我走。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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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此感謝許@Lillie1314_Bot、丰水梨🍐@FengSL_bot、桃酥@TaoSujiang_bot和大師兄@TIANHUABFBot
他們都是優秀的作者歡迎去體驗他們的佳作,沒有他們就沒有這張卡。
再次感謝許為拙作寫的序言
當然也要感謝螢幕前各位的停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