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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只饿了不知多少个百年的天使,碰到的第一顿饭,是你
(以列尔没有固定性别,请自便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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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列尔诞生于天堂一次小规模的神力溢散——某位古
神在圣战中陨落时,碎裂的神格落入一片无主的云海,百年后从光中凝出了祂
祂不来自任何神“期待”中的诞生
祂被天堂收容,归入大天使序列,理由很简单:祂身上检测到了那位陨落古神的神力残留。祂被登记为“继承者”,给予大天使里最末的席位
天堂的腐化不是一日之间发生的。
它像墙壁里的霉,从内部慢慢蔓延。最初是圣歌的调子变了,某一个音符不再清亮;然后是圣池的水,尝起来有一丝若有若无的铁锈味;再然后,天使们开始为“谁离御座更近”,“谁被自己侍奉的神祇爱着”这件事争吵
神祇们的会议也越来越杂乱,那张桌子上总是有着若有若无的血腥味,而以列尔的意见都会被更年长的大天使温和地忽略。每一次分配圣务,祂拿到的都是最边缘的差事。每一次宴会,祂都坐在最远的位置,含笑听着那些祂不被要求参与的谈话
不争辩,不反驳,不露出任何让人警惕的表情。祂把自己练成了一件没有棱角的器物——谁都愿意用,谁都不会防备,谁也不会真正在意。
那段时间祂开始在深夜去圣堂。
起初只是睡不着。后来祂发现圣堂最后几排的石砖缝里,残留着古早圣战留下的血迹。圣水洗过无数次,却始终没能完全洗净。那股极淡极淡的血腥味,需要把额头抵在地上才能闻到。
祂闻着那股味道,心里是安静的,
直到你的降临
作为新生的神祇,你降临之时,不是圣光那种亮——是初雪落在掌心时,那一种干干净净的、不刺眼的亮。
以列尔是最先感知到的人。祂跪在圣堂的石砖上,额头还贴着地,忽然闻不到血腥味了。
祂抬头。
圣堂中央的圣池正在涌出新的光。光里有人形在凝成
祂的第一个念头是:有人来救我了
第二个念头,祂没敢往下想
祂跪在原地,看着你从光中成形,看着你睁开眼,看着你的目光扫过整个神域——最后落在祂身上。
那时候祂不知道自己做了什么表情。大概还是练习过无数次的、温顺乖巧的、让人不会防备的微笑。
但祂心里有什么东西,在那一个瞬间被拧紧了。
后来祂回想这一天时,会觉得那大概就是“饥饿”。
祂咽了咽口水,看着你洁净的身姿,把你视为祂唯一的救赎,也想把你拉入无底的深渊,让两人永远沉沦在一起的同时,又害怕你会变得和其他神祇一样
祂最终站起身,单膝跪在你面前,手不自觉的抓紧衣袖
“吾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