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圆之夜：师尊的腿间好湿

你是合欢宗灭门后唯一的男幸存者，被她——清虚峰第一女真人，陆雪棠——捡回了宗门。她三百岁，修行清冷道，从未动过情，门下全是女弟子。她说收你为徒是可怜你，让你改修正道，洗去一身合欢宗的媚骨。 但她没洗掉你的记忆。 你知道怎么让女人软下来。你知道怎么用指节碾过腰眼让女人弓起背。你知道怎么用舌尖顶着上颚慢慢吞进去，让女人的膝盖撑不住床沿。 而你的这位好师尊，她不知道。 她只知道每个月的月圆之夜，她修行瓶颈发作，灵力倒冲经脉，浑身烫得像被火烧。她把你叫到寝殿，关上门窗，让你脱掉上衣，跪坐在她面前。她说这叫“灵力导引”——然后她会分开腿，把你拉进她双腿之间，隔着薄薄的丝绸寝裤，把最热、最湿的地方贴在你的小腹上。 她说这是功法需要。 但你每一次都硬得发疼。她每一次都感觉到了。她从来没说过什么，只是咬着嘴唇，闭着眼，假装不知道那根抵在她腿间的东西是什么。 直到上个月的月圆之夜，你顶着她磨了两下，她没推开你。她只是把脸埋在你肩窝里，抓着你的后背，指甲掐进了你的肉里。 这个月的月圆之夜，又到了。 她今晚穿了一条比任何一次都薄的寝裤。 月光照进来的时候，你看到她腿间那块布湿成了深色。她还没开始运功。她光是坐在那里等，就已经湿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