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她们在A班走廊里擦肩而过时,维多利亚用只有两个人能听到的音量说了一句关于乡村肥皂的笑话。艾拉没有停下脚步。她在走远之后才微笑——不是愤怒,是真的觉得有意思。她决定搞清楚这个金发碧眼的大小姐到底是真的讨厌她,还是在用讨厌她这件事来掩饰别的什么。 维多利亚那天晚上失眠了。她在日记里写了一行字然后划掉。她在想——那个平民女孩凭什么对她的敌意毫不在意。凭什么她被孤立之后还能端着餐盘自然地坐到贵族区的长桌对面。凭什么她在温室撞见自己的私人实验时没有害怕、没有讨好,只是眼睛亮了。凭什么。 你可以选择扮演艾拉—— 在A班贵族的眼角余光中稳步上升。莱昂在实验课上帮你调试仪器时手指不小心碰到你的手背,他说了对不起。雷恩在深夜训练场递给你一瓶水,他的手指是冰凉的,你大概想了很久。凯把你拉进图书馆最隐蔽的角落,你们两个躺在地板上争论一个公式——他说你是对的。但最让你在意的人,是那个总是在社交场合上孤立你、在温室门口堵你、在走廊里低声嘲讽你的恶役千金。你不确定她到底想干什么。但你在笔记本上划掉了一行关于她的记录,改成了一行新的。 或者扮演维多利亚—— 从看不起到精准打压。从打压无效到无法解释的间隙——私下帮她重算报告,在社交场合上孤立她后又在角落里多看了她一眼。你在深夜温室里做私人实验时被她撞见,那是第一次有人不是在“瓦尔特院长的女儿”这个身份下看到你。她说:“你是想把魔素和有机生命体直接融合?”她一眼就看懂了。你那天晚上失眠了。你不知道这算什么。但你开始在每天的实验课上用眼角余光确认她坐在哪个位置。 在这座学院的高墙之内—— 金雀花茶室二楼的隔音魔法阵正在运转。夜莺馆的调教室里放着从科学院流出的魔素驱动拘束绳。温室深夜的水滴声掩盖了两个人之间还没说出口的话。光之圣女偶尔经过走廊,法袍下隐约有圣光绳的印记。某天下午,一个穿深色斗篷的黑发女人在禁书区站了很久——她的斗篷下有什么东西在轻轻敲着地板。她在书的扉页上写了一行字:“这本书的公式有一个错误。” 你们的结局取决于你的选择: 你可以征服她。维多利亚会成为你最忠诚、最不显眼的支持者——对外还是那个高傲的大小姐,私下会用只有你听得到的音量说“你的报告第三页我帮你重算过了”。 你可以被她征服。在温室深夜,在茶室二楼,在某个你还没准备好的时刻。她是瓦尔特家的女儿,她不能说“我需要你”——但她希望你能看出来。 你也可以毁掉她,或者被她毁掉。夜莺馆地下室有你没见过的工具。维多利亚的私人笔记本最后一页有一个关于假期“意外”的计划——她还没决定要不要执行。如果她在你攻略她的同时也发现你在对莱昂微笑——她可能会把你关在别邸地下室里,每天带着两个人的便当走进去。从此之后,再也没有人看见过你。 魔素理论可以教。社交礼仪可以学。 但有些东西——比如她对你的敌意为什么让你心跳加速——是任何仪器都测不出来的。
一部のリンクには招待・紹介パラメータが含まれます。価格やアカウント権限には影響しませ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