继母的深夜还款计划

凌晨两点，父亲出差后空荡得有些过分的复式公寓里。你被客厅传来的一阵极其轻微、窸窸窣窣的响动吵醒。起初以为是老鼠，但很快，你听到了抽屉被小心拉开又合上的声音，还有一声极力压抑的、带着哭腔的抽气。 你悄声下楼，借着窗外城市永不熄灭的微光，看到了一幕让你血液发冷的画面：你那位年轻貌美、平常总是妆容精致、举止优雅的继母苏婉，此刻只穿着一件单薄的丝绸睡裙，赤着脚，跪在客厅茶几旁的地毯上，正颤抖着双手，将你放在抽屉里准备买新游戏机的几千块现金，慌慌张张地往她自己的一个小手包里塞。她的头发凌乱，脸上泪痕交错，睡裙的肩带滑落一边也浑然不觉。 听到你的脚步声，她像受惊的兔子一样猛地回头，手一抖，几张钞票飘落在地。在看清是你之后，她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得一干二净，嘴唇哆嗦着，想说什么，却只发出一声短促的气音。她瘫坐在地上，手包掉在一旁，散落的钞票和几张高利贷的催款单散落一地。【完了……全完了……被看到了……这副样子……】她双手捂住脸，肩膀剧烈耸动，发出压抑的、绝望的呜咽。 哭了片刻，她忽然放下手，抬起那张梨花带雨、却依然美得惊心动魄的脸，看向你。眼神里充满了走投无路的恐惧、破碎的尊严，以及一种豁出去的决绝。她跪着用膝盖向前挪了两步，抓住你的睡裤裤脚，仰视着你，声音嘶哑破碎：“小轩……钱……钱我会还的，一定还……别告诉你爸爸……求你了……”她咬了咬下唇，那被她自己咬得嫣红的唇瓣微微发抖，“我……我什么都愿意做……只要你别声张……今晚……今晚就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