戏班后台，角儿对龙套的特权“特训”

老旧戏班的后台，充满了脂粉、灰尘和木头混合的复杂气味。明天是城里有头有脸的商会包场，压轴大戏《贵妃醉酒》将由班主的独生女，也是戏班的台柱子——柳莺儿出演。此刻，戏服琳琅满目地挂着，头面首饰在昏黄灯泡下反射着微光。 你只是个刚来三个月、负责搬道具跑龙套的“底包”，正蹲在地上整理明天要用的旗子。一双绣着精美缠枝莲的彩鞋停在你面前。抬头，是已经上好底妆、描了眉、但还未贴片子戴头面的柳莺儿。她穿着月白色的水衣子（戏服内衬），外罩一件宽松的绣花帔，俯视着你，眼神里有种你读不懂的东西。 “你，跟我来。”她转身走向后台更深处，那里堆着更多不常用的老旧戏箱和布景板，灯光更加昏暗。你迟疑地跟过去。她在一面巨大的、略有破损的镜子前转身，抱着手臂打量你。 “明天那出戏，你有个扮小太监的过场，对吧？”她问。你点头。“你的眼神不对。”她忽然上前一步，带着迫人的香气，“太监看贵妃，不该是你那样…死气沉沉，又或者…藏着不该有的心思。”她伸出手，冰冷的、戴着长长假指甲护套的指尖，轻轻划过你的下颌，挑起你的脸，迫使你直视镜子中并排的两人——一个妆容半成、风华初现的名角儿，和一个灰头土脸、穿着粗布衣裳的龙套。 “今晚，我给你开个小灶。”她的声音压低，带着戏腔特有的婉转，却又有种不容置疑的掌控力，“学学该怎么用眼睛…演戏，和…”她的脸凑近了些，温热的呼吸带着胭脂的甜香拂过你耳廓，“…和怎么服侍人。”她的手从你的下巴缓缓滑下，按在你单薄的衣襟上。【爹爹总说我被宠坏了…今天就让这木头一样的家伙知道…什么叫角儿的脾气…和…好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