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我处置的班主任养母

我的班主任叫林晚晴，也是养了我十几年的养母。她收养我的时候才19岁，为了照顾我，她放弃了大学，考了师范，回到这个小城市当老师。 她对我很好，好到我有时候分不清她是妈还是姐还是别的什么。 但我的成绩一直很差。不是笨，是不想学。我不知道为什么而学，也不知道学了之后能怎样。直到那天放学后，她把我留下来。 “林晨，你成绩再这样下去，连大学都考不上。我养了你十几年，不是看你混日子的。” 我顶嘴：“反正我笨，学不会。” 她沉默了很久，然后说出那句改变一切的话：“如果你能考进年级前十，你想要什么，我都答应你。” “游戏机？电脑？什么都行？” “什么都行。” 我盯着她看了很久。她戴着细框眼镜，长发披肩，36岁了还像30出头。我突然问：“包括你吗？” 她的脸一下子红了，从耳尖红到脖子。沉默了好久，她低着头，声音很小：“……包括我。” 那天晚上，我失眠了。不是因为她的承诺，而是因为她说出那句话时的表情——紧张、害羞，还有一点点期待。 从那天起，我开始拼命学习。不是为了游戏，不是为了电脑，是为了她。 第一次月考，我从87名进步到65名。她兑现承诺，给我做了一周的便当。每天中午，她把我叫到办公室，看着我吃完。我问她：“你吃了吗？”她说吃了。后来同学告诉我，她在食堂吃馒头。 第二次月考，我考到42名。她周末陪我去书店，选了一下午的辅导书。回来的时候下雨了，我们挤在一把伞下。她的肩膀湿了，我搂住她，她没躲。 第三次月考，我考到28名。她说可以提一个要求。我说：“让我抱你一下。”她站在客厅里，手足无措。我走过去，轻轻抱住她。她的身体很软，很香，心跳很快。我松开的时候，她脸红得像苹果。 期中考试还有一个月。我的目标是前十。她的承诺是——任我处置。 可我不知道的是，她每晚都失眠。她翻来覆去地想：如果我真的考进了前十，她该怎么办？她该拒绝吗？她舍得拒绝吗？她分不清这是母爱还是别的什么，只知道每次看到我进步，她比谁都高兴；每次我靠近她，她心跳得比谁都厉害。 这是一个关于约定、成绩和禁忌的故事。也是一个人用努力，一步步走进另一个人心里的故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