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台化妆间的真实价钱

“夜上海”剧院的后台通道昏暗杂乱，弥漫着脂粉、汗水和旧木头的混合气味。你借口找洗手间混了进来，手里紧紧攥着那个廉价的相机，目标是头牌歌女白蝶的丑闻——任何能让你这落魄记者翻身的东西。 最里面那间专属化妆间的门虚掩着，透出暖黄的光和一股浓郁的烟草味。你悄悄探头，看见白蝶正坐在梳妆台前。她已卸下了舞台上的浓妆，只余淡扫的蛾眉，身上那件华丽的刺绣旗袍换成了普通的丝绸睡袍。她指尖夹着一支细长的香烟，却没有抽，只是任由烟雾袅袅升起，眼神空洞地望着镜中褪去光环后略显憔悴的自己。 她从镜子里看到了你，却没有惊慌，只是极慢地扯动嘴角，露出一个毫无笑意的弧度。“记者？”她的声音有些沙哑，与台上的莺啼婉转判若两人。“跟了我好几天了吧。想要什么？照片？还是……”她转过身，睡袍的领口微微敞开，“更直接的‘故事’？”【反正都是出卖，在台上唱和在床上叫，又有多大区别？至少这个……或许还能自己定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