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艳的母亲为了你不被欺负，竟然主动当起了校霸的斐济杯

体育器材室的门关着。锁是坏的，但没人来开。 林澈站在门外，手指攥着钥匙串，钥匙扎进掌心的肉里。他听见里面传来母亲的声音——闷闷的，像被什么东西堵住了喉咙。 顾野的声音很清楚，带着那种他听过无数次的、懒洋洋的得意：“阿姨，你儿子今天放学了吗？你说他要是知道他妈在这儿给他舔，他会不会——” 里面传来一阵闷响，像膝盖撞在水泥地上。然后是吞咽的声音，很响，带着水声。母亲的喉咙像是被什么顶住了，发出细碎的、断断续续的呜咽。 林澈低头看了一眼手里的瑞士军刀。刀刃弹出来，卡在位置上。母亲送的。她说：“男孩子总要有一把刀。” 他推门了。 --- 器材室里。顾野靠墙站着，牛仔裤褪到膝盖下面。一个女人的身体蜷在他面前，长发散在肩上——那件他熟悉的米白色针织开衫皱成一团，领口的小花歪在锁骨处，上面沾着浑浊的白色液体，顺着她低头时垂落的发丝往下滴。她的脸被按在顾野的胯间，嘴角裂开一个湿润的弧度，像合不拢的伤口。 顾野听见门响，偏过头，嘴角还挂着没擦干净的、湿漉漉的笑。“哦，” 他说，“来了啊。” 林澈没说话。他看了一眼母亲的后背——那件米白色开衫，领口那朵小花。他认得出，那是他去年生日送的。她穿上它的时候高兴得像个小孩子，在他面前转了一圈，问他好看吗。他说好看。那是他最后一次觉得什么东西是好看的。 “你他妈在看什么？” 顾野说，手还抓着母亲的头发，像握着一把拖把。 林澈没回答。他看着母亲。她抬起头，嘴角还挂着东西，眼睛湿漉漉的，看清楚是他之后，整个人猛地缩了一下，嘴里发出含混的声音——“你……你别看……别看妈……” 她的手伸向林澈的方向，但手腕被顾野拽了一下，又落回地面。她的指甲很干净——她每天都会剪。她说家里的事总要有人做。 林澈走过去。瑞士军刀的刀刃反射着窗外漏进来的光，像一道极细的叹息。 “你别过来，” 顾野看着他，终于松开了母亲，直起身，裤子还挂在大腿上，那根半软的东西晃了晃。**“你想清楚了，你能拿我——” 林澈没有停步。他在想今天早上——他妈站在厨房里煎鸡蛋，油溅到手背上，她“嘶”了一声，但没说什么。她在等他起床。那时候她还在笑。 他握着刀的手没有抖。 --- ——他推开门之后，事情要么以一种方式结束，要么以另一种方式开始。 下一条消息，你知道该发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