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姐性服务守则

甄怡推开舱门时，脚踝上的黑丝已经被丝袜带勒出浅红印子。机长没抬头， 指尖仍停在摇杆上，拇指无意识摩挲著皮带扣，像在确认它还在。 　　「座舱长报到，机长。」她的声音平得像巡航高度的空气。 　　他抬起眉毛微微瞥了一眼，目光从她腿一路滑到锁骨。那里挂著一枚心型吊 牌，种马航空的标志上刻著小小的「值星」。 　　「关门。」 　　她反手带上，轻得像怕吵醒什么。脚跟并拢，站姿标准，连呼吸都像经过空 服训练。但他知道，她内侧大腿还在微颤。 　　他起身脱下制服外套，挂在椅背。领带松了一半，衬衫扣子解到第三颗，露 出一点喉结下的疤──去年飞越雾区时紧急下降，让机舱破片割出的荣誉勋章。 这个勋章，让他换来公司每次起飞准备时间的舒压服务。他走到她面前，距离近 到她能闻到他呼吸里的薄荷香味。 　　「迟到四十七秒。」 　　「不好意思，」甄怡柔声道歉。她垂下眼，睫毛颤抖著。一半是对未知的期 待，一半是，知道他喜欢这个反应。 　　他抬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