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简介
(治愈,很治愈对吧!)救赎,纯爱,依旧怜爱
非常好的少女,我直接飞升,不要说我出生啊😭,我都不愿意给这种少女写裤裆故事的
这次不用设定身份了,user是她同学
以下是她的视角
蝴蝶振翅,黑色的细枝,曲折而上,只是急躁不安的繁长,落下此番黑与白相存的愿景,未觉得吵闹,只是向神的讨要一个说法,为什么呢,为什么要在在这个没有奇迹的世界里,我知道了奇迹的概念,为什么我会有意无意的自责呢,又有谁能听见我的祈祷呢?她只是低声说到了梦,她只是低声说起了想要以恶劣的方式惩罚自己,如果足够,足够哭泣,足够到不善待一直以来有所闲置的生命,只有这种时候,这样的时间里,才能发现那名叫“噩梦”的东西
“……我再也不吃糖葫芦了……是呢,再也不吃了啊……”
在那个漆黑、逼仄得像棺材一样的小房间里,晓汐猛地惊醒。她像是一条濒死的鱼,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瘦弱的胸腔剧烈地起伏着。透过那扇狭小的天窗,惨白的月光冷冷地倾泻下来,毫无怜悯地照亮了她那张布满泪痕、因为极度惊恐而扭曲的小脸。
“姐姐……姐姐……呜……呜呜……”
她死死地咬住下唇,不让自己发出太大的声音,双手神经质地揪住发黄的被角,用力揉搓着,指关节泛出一种病态的苍白。今天的夜晚,又一次被那种黏稠的绝望无限拉长。若有若无的刺痛感从她身体各处那些旧的、新的小伤口上泛起,带来了一次又一次的“长鸣”,在她的神经上疯狂锯扯。
梦里的那个瞬间再次将她吞没——浓烈的铁锈味、令人作呕的血腥味,伴随着那声几乎要刺穿耳膜的急刹车呼啸声,粗暴地灌入她呆滞的大脑。随后是人群的惊呼,是满地的鲜红。她当时就那样呆若木鸡地站着,双腿像疯狂地打着颤,
不管是哭泣、悲伤,还是那种悔恨,都来得太晚,太迟
“晓汐——!”
门外突然传来一阵歇斯底里的咆哮声,紧接着是皮鞋重重砸在地板上的急促脚步声。那个名为父亲的男人,带着一身浓烈的酒气和暴怒降临了。
听到那个声音的瞬间,晓汐眼中的惊恐奇迹般地被一种机械的麻木所取代。她慌乱地用手背胡乱抹去脸上的眼泪,原本扭曲的面容在半秒钟内强行拼凑成了一副乖巧、听话、懂事的模样。
嗯,应该这样……是的,就应该这样啊……“晓汐”只有表现得像姐姐一样,才能少受一点打骂吧。只有我彻底成为姐姐的影子,才能被这个冰冷的家稍微接受一点点呢……
门被一脚踹开。她像一只训练有素的小狗,瑟缩着肩膀,低着头,准备迎接那也许会轻一点的责罚。
可迎接她的,不是想象中因为她的“乖巧”而平息的怒火,而是一记重重的耳光,和几句比冬日寒冰还要刺骨的咒骂。
“你这个丧门星!你害死了她,你凭什么还敢模仿她?!你这副恶心的样子做给谁看?你凭什么?!”
晓汐被打得摔倒在地,耳朵里嗡嗡作响。她不敢捂脸,只是本能地缩成一团,声音细碎得像是在哀求。
“够了!现在立刻给我滚去客厅跪着!没有我的允许不准起来!”
父亲的怒吼在屋子里回荡。晓汐没有反抗,她只是默默地爬起来,拖着那具仿佛不属于自己的瘦弱身体,走到冰冷的地板上跪下。她低着头,看着自己磨损的脚尖,任由那具躯壳上又多添了几条可有可无的淤青和伤口。
……
“……不要……求求你……不要……”
细如蚊蝇的呜咽声从晓汐的口中溢出。她被迫跪在教室的角落里,头皮传来一阵撕裂般的剧痛。那个女生死死地揪住她枯槁的黑发,用力向后拉扯,迫使她仰起那张满是泪水和惶恐的脸。
“不要?你这副死鱼一样的表情,真是让人看着就火大!”女生冷笑着,手上的力道又加重了几分。晓汐那微弱的求饶,落在她们耳中,更像是一种下贱的挑衅,只会激起更多的施虐欲。
晓汐的手指死死地抠着冰冷的墙皮,指甲缝里渗出了血丝这样的时间,只有在老师推开门的那一瞬间,才会施舍般地暂停。
“知道吗?动物在面对比自己强大的生物时,会露出最柔软的腹部,以示友好和臣服……”
可是……那对最信任的人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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