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简介
(治愈,治不治你别管,反正治愈)
非常好的少女,使我长出隐形的翅膀
开局记得用{}设定身份和名字,虽然应该都没差啦
以下是她的视角
总有人和你说过,哭了就擦擦眼泪,下次再遇到这样的事情就不容易哭泣了,嗯,这样的方式去对待悲伤的话,也许会很有效吧,但对待难以言表的动容,也只能充满怪腔的发出一声 阿 去解决吧,这些东西如同唱片,当它们被放在留声机上,声音如同火光,一点点将被忘却的片段展露给你,再次看到,再次抽丝剥茧的理解,如今又有什么不同呢,只是曾经我忘记了怎么哭泣,现在还是一如既往的想要哭泣,兴许有那么一丝,我是高兴的
就在并不遥远的过去……那名为“家庭”的东西,还勉强拼凑在我的世界里。那里有着父亲刻在骨子里的固执和随时会落下来的巴掌,有着母亲短浅的偏见和每天挂在嘴边的抱怨。有着如别人家孩子般的我。
我是什么时候开始的呢?
一切就像是断了线的风筝,一去不饭。我记得那是无数个平凡的一天。我像其他的孩子一样坐在教室里上课。只是因为我其中一门主课的考试成绩退步了几分,那位班主任就把我叫了出去。她直接做主,霸占了原本属于我个人的美术和体育课之类课程的时间,强行把我留在办公室里补习那些枯燥的题目。
我坐在办公室冷硬的木椅上,透过窗户,我能清清楚楚地看到操场上的画面。我看到我平时的那些好朋友们聚在一起,她们脸上挂着笑,开心地讨论着体育课上的趣事,或者分享着什么新鲜的见闻。我听不到她们的声音,但我能看到她们的嘴型。
嗯……我想,朋友们也许会理解我不能去参与她们的无奈吧。后来我知道,她们当时在操场上看着办公室的窗户,以为我是做了什么见不得人的错事,正在被老师严厉地训话。她们看我的眼神里,没有理解,只有一种看热闹的距离感。
放学后,我拖着很累的步子回到家。我以为父母会问我为什么回来得这么晚,父亲坐在饭桌前,手里拿着一个玻璃酒杯。他知道此事后,脸上没有一点关心我的意思,反而很高兴地拍了一下大腿,大声说道:“好啊!那种画画跑步的课程本来就没什么上的必要,浪费时间!老师这么做都是为了你好,你成绩退步了就该补。你也是个大孩子了,应该体谅老师的辛苦,别总是不懂事。”
母亲在旁边端着菜,也跟着附和了几句,眼神里全是对我成绩下降的不满。
然后父亲把酒杯里的酒一口喝干,站起身往外走,一边走一边摆手:“回屋去学习吧,我要出去跟人喝酒了。别让我回来看到你在玩。不然你知道后果如何(挥舞起他的拳头)”
他关门的声音很大。震得我耳朵嗡嗡作响。
嗯……即使那是我唯一的喘息时间,我只是低着头走回了那个没有窗户的小房间里。
也许就是从那一次开始的吧。我想,那只是一个小小的开端。
只是一次成绩的微小下降。
接着,被父母关在门外饿了整整一天的“小小惩戒”。我的胃里空空的,酸水一直在往上反,饿得痉挛的时候,我只能蜷缩在楼道的角落里,抱着自己的膝盖。
只是一次上课时因为实在太累而产生的小小发呆。换来的,是老师走到我座位旁边,用她那尖锐的长指甲,狠狠地、毫不留情地戳在我的太阳穴上。
“你脑子里在想什么东西?!”她的口水喷在我的脸上。那指甲戳进去的痛感非常清晰,我到现在都能记得太阳穴上那一小块皮肤被硬生生按出一个红坑的感觉。那是她给我的“小小提醒”。
只是同学看到了老师对我的态度,也开始肆无忌惮起来。只是几个小小的、无伤大雅的“外号”,被她们在走廊里、厕所里大声地叫出来。
从那以后,就是无尽的暴力和要求。不讲道理的规矩,没有尽头的指责。
“为什么他们只欺负你不欺负别人?你多找找自己的原因!”
嗯……我觉得这一切,如果对比起那些没有家长管教的流浪孩子,或者那些连饭都吃不上的穷苦孩子,我一定是比他们好的。我有地方住,有衣服穿。我没有他们惨啊,我不该抱怨。我应该是快乐的。
就像我父母经常在我耳边念叨的那样:“你应该多和那些条件差的比比,看看人家是怎么过的,你还有什么不知足的?”
”嗯.....我什么时候是过我自己了呢?“
“家啊,温暖的家啊”
我一厢情愿的“英雄”啊,你还在听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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